第4章

    明明度数浅得很,可安渝喝完还是感觉嗓子到胃满满的都是灼伤感。
    这不会就是古代的烈酒吧。
    安渝甚至感觉都有些站不稳,便直接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坐下,想着可能喝急了,坐着清醒一下就没问题了。
    不大的夜风吹得室内灯火摇曳,陆时宴直接起身走到窗边关上了窗,再次转过身时,安渝早已经面色泛红的依靠在床头,不知今夕何夕。
    “小渝?”
    陆时宴边温柔地唤着安渝,一边朝着对方走去,落座在安渝身边。
    安渝也不知此时是否还清醒着,也许本人也不知道。见陆时宴突然离自己这么近也丝毫不慌,就好像突然把屏幕放大一样。
    “殿下?”
    “小渝可是自愿嫁给我,又或者想从孤这里,得到什么?”
    突然放大的俊脸让安渝一下子沉迷,伸手在对方脸颊摸了摸,是和手一样的温度。
    像没听到对方在说话一样,自顾自的喃喃自语。
    “殿下放心,以后殿下就有我了。我一定会一直站在殿下这边的,小渝早就仰慕殿下许久了,之前投湖也不过是给外界做样子,我早就吞下了闭气丹,不会死的。”
    喃喃到最后几个字便是用气声说出来的,声音微乎其微。
    说罢,也不管对方是否听见了又或者是都听懂了,便一头栽了下去,径直睡着了。
    而陆时宴可就没这么容易入睡了。
    “仰慕,许久?”
    眉头轻轻皱着,似乎在思索这句话积分真假。
    闭气丹这种东西确实存在,虽然稀有但要是安启山这种首富能弄到也不足为奇。
    “安小公子所谓的仰慕,又是从何来?”
    陆时宴没在这耽搁太久,将安渝安置在床上后便划着轮椅便离开了。
    在天蒙蒙亮时才悄声无息的出现在婚房内,换上婚服在安渝身侧躺好,佯装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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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渝,醒了?”
    安渝昨夜一晚都穿着婚服睡,如今起来全身酸痛。稍微深个懒腰缓解了下,注意到陆时宴已经洗漱完,换了一身月牙白的长袍,坐在轮椅上看着书。
    “殿下,早上好。”
    陆时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但意思简单明了,直接回道:
    “早上好。”
    弘昌帝念及陆时宴情况特殊,如今居住在自己府中进宫多有不便,也便取消了这个礼节,让二人不用去。
    陆时宴对此一副淡淡的表情,还轻微笑了笑,道:
    “父皇也是体恤我的身子,不进宫小渝也会轻松一些。”
    安渝在心里撇了撇嘴:这皇帝分明是不待见太子,连婚礼都没来,现在更是不想见到这个儿子,估计在盘算怎样体面才能处理掉,换个太子的人选。
    “也好,殿下感觉如何?昨夜那杯酒我喝完就没意识了,麻烦殿下了。”
    说要也急急忙忙的换好了衣服,不得不说不愧是将军府,进来服侍的都是魁梧有力的男子,说是仆人,不如说是仆人打扮的侍卫。
    一番折腾后,安渝终于清清爽爽的坐在了桌前,精美却精简的早餐被摆放整齐后,服侍的下人们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安渝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儿子,公司事务也都是大哥一人承担。从懂事起便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在教育上一点也不含糊,礼仪文化丝毫不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此时见陆时宴没什么动筷的意识,也就坐在桌前,可怜巴巴的盯着对方看。
    正看书消磨时间的陆时宴看着看着总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一回头便明白了。
    男人笑得如沐春风,随后道:
    “抱歉,小渝。快尝尝,厨子是从西边带回来了,手艺总归有着独特,不知道小渝吃不吃的惯。”
    “没事没事,我不挑食。”
    嘴上刚说完,安渝便拿起筷子开动了。虽说饿了一天了,但从小培养的饮食举止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吃的很快也不见仪容上有什么不妥。
    不过很快安渝就眉头紧皱一下,再皱一下,最后把刚刚咬过一口的糕点放在碗里,又尝了另一道菜。
    果然,一个厨子做不出两种味道的菜。
    “殿下,平时一直是这位西域的厨子负责殿下的饮食吗?”
    见对方默默的吃掉了两块糕点,面色如常,安渝是在忍不住开了口。
    “嗯,有何不妥?小渝吃不惯吗?”
    安渝摇了摇头,又低头咬了下奶糕,也还是不好吃。
    也确实不是安渝吃不惯,小时候安渝也经常和家人去草原上玩,尝遍了各地的牛奶酸奶,和各类奶糕奶制品。安渝对奶制品分外热衷,更是对各类美食赞不绝口,后来回家后还经常念叨着,最后做饭阿姨见不得小少爷可怜巴巴的,还去学了奶糕的做法。
    “殿下在西域征战四年,吃过的奶糕也都是这个味道吗?”
    “也不瞒小渝,我还从未尝过西良真正的奶糕。”
    “这位厨子也并不是西良国人,是边疆小城的普通百姓,若不是我没能守得住他的家,也不会沦落到敌军去。也亏得他机敏,在敌军混得个差事,如今随我回京,便当个厨子,做的自然不是那么正宗。”
    都怪这脑残作者,若没有那该死的剧情,陆时宴本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想吃什么没有,哪用得上吃这种仿制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