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事后她又忙着处理其他事务,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便将其抛之脑后。
    难怪一直没有收到灶门一家的消息……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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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还有一件要告诉我的剑士们的事。”
    产屋敷耀哉缓声道,“这位炭治郎曾像唯一样,与鬼舞辻无惨遭遇过。”
    “什么!?”
    “和唯一样?也就是说……”
    “居然能够活下来吗?这小子难道是那种被愚钝外表掩盖的华丽天才?”
    “能够逃出来!想必这位少年一定相当厉害!”
    ……
    ……
    议论纷纷。
    唯垂下眼睫,看着身旁炭治郎青涩却又伤痕累累的双手,鬼使神差地伸手,呼噜呼噜他的头毛。
    她当初遇见鬼舞辻无惨属实是个意外。
    在亲眼目睹好友蝴蝶香奈惠同上弦之二——童磨的战斗中重伤,乃至差点死亡的下场,愤怒的唯以彻底激发出自己血脉中沉睡的力量为代价,强硬的使出了身为姐姐的沧月才拥有的第七感绝招[绝对零度]控住了这只恶鬼的能力,成功凭借一己之力将这位敌方大战力一波送走。
    尽管也因此被和她有着[心灵感应]的沧月发觉,开启短暂时间的第八感带着人来到了这个世界,但不幸中的万幸,有着治愈术技能的沧月虽无法根治主公的诅咒,但也为他压制病情,拖延了时间。
    之后的不久,唯在某次战斗中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那个男人不知为何,在见到她脖子上挂着的日轮耳饰后,脸色非常差,恐惧感混杂着冷汗爬上他苍白如纸的面孔,这位鬼王像是见到了天敌般逃之夭夭,连与她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记下鬼舞辻无惨的样貌也没用,根据信息显示,他拥有根据自身需求而改变外表的能力,想抓他,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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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在各方的拉扯下,这场审判的柱合会议落下帷幕。
    唯安抚了茫然的灶门兄妹,自己拽着不死川实弥,快步追上了蝴蝶忍和蝴蝶香奈惠。
    姐妹俩眼睁睁看着先前还凶得猛兽出笼一样的风柱大人拿着饭盒,臭着脸,一声不吭地站在唯的身旁,由着她避开自己受伤的位置,扯着手掌跟在她们身后。
    乖巧过头了,不死川。
    什么叫一物降一物啊。
    姐妹俩你看我,我看你,掩唇一笑,眸中吃瓜看戏的情绪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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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弥,果然是笨蛋吧。”
    唯拿出医药箱,干净利落地消毒杀菌止血,再把纱布绕圈,盖住被他划伤的创口,最后再贴上胶布。
    “哈?”
    又一次被说笨蛋的不死川实弥不理解,明明她应该也是默许自己的决定的,现在这个结局已经是预料中最好的结果了。
    唯合上医药箱,她一直都没什么表情,神态也好,说话也好,总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实弥,早晚有一天会失血过多死掉。”
    她戳了戳不死川实弥的手臂,硬邦邦的,手感并不好,这个手臂上疤痕丛生,密密麻麻地交叉在一起。
    她记得刚遇见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脸很漂亮。
    哦,现在脸也很漂亮,但是胸口和手臂全都是伤了。
    不知道的只觉得他是个暴虐狂。
    唔,不如说是自虐狂?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听懂了她的那句话,还有,这个眼神是怎么回事?
    男人炸毛:“喂!”
    他用没受伤的手摁上唯的头,“你这家伙……今天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唯眨巴眨巴眼。
    她的睫毛很长,白白的,头发也是白的,瞳孔也是一样的色彩,以至于这个人看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不好接近的感觉。
    高高在上,从不肯低头俯瞰人间。
    他以前还听过,[隐]的那些人在背地里偷偷说她像神明,什么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靠近。
    不死川实弥对此嗤之以鼻。
    什么神明,第一眼是很唬人没错,可这家伙,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笨蛋。
    烂好心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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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死川实弥想着,手也没离开她的发心。
    唯抗议地撂下他的手,在捏住他手指的一刻,不死川实弥精神回笼,他又不知为何别过脸,耳侧微红。
    “没有。”
    唯对他那句[惹他生气]的发言表达拒绝,她捏着不死川实弥的手指,像在捏玩具。她的头发很长,发尾隐约垂落到掌心中,痒痒的,是微麻的触感。
    唯看着他俊朗的侧脸,笑意隐隐浮现。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可能当上风柱的不死川实弥耳力又是何等优越,又岂能听不见。
    男人猛地转过头,眼睛因为惊讶而张大了几分,“……你说什么?”
    “我说、”
    唯顿了顿,真的很老实的准备再说一次。
    不死川实弥看她还真打算再说一次,手掌不假思索地捂住她的嘴,微凉的、软嫩的触感摩擦着粗粝的掌心时,他这才惊觉自己做出了什么举动。
    可能男人也料到自己的动作过于暧昧,不死川实弥手忙脚乱地缩回手掌,这下真成了鹌鹑。
    只会吭哧吭哧喘气、脸红得堪比番茄的鹌鹑。